“你認為我會將一顆牆頭草帶在身邊嗎?”胡威冷笑道:“到時候我還怕你對我下殺手呢。”
呂先道:“你是陣法宗師,應該知道控製人生死的陣法,我放開玄神,任由你布置陣法,如果我有異心,你直接動用陣法除掉我,這樣總行了吧?”
“你停下來,容我考慮考慮!”胡威自然是信不過這呂先知的話,但如果有陣法布置在呂先知體內,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間。
而且看這呂先知還挺怕死地樣子,似乎真地會心甘情願讓他布置陣法於體內,雖然這個心甘情願是身不由己的。
“除非你先答應我,不然地話打死我也不敢停啊!”呂先知已經恐懼到了極致,如果胡威不鬆口,他還真怕胡威到時候會一刀斬殺了他。
他繼續說道:“如果你放過我,甚至於我能說服家族臣服於你都不是難事,某時你將獲得一位通神境界強者地戰力,同時不用擔心暴露身份,還能和唐黎周旋。”
“如果你能做到,我答應你!”呂先知都提到了整個家族加入,胡威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能性。
至於呂家為什麽會選擇站在他身邊,隻要呂先知停下來,然後控製他,就能夠了解其中地門道了。
呂先知終於是停了下來,但神情緊張地看向胡威。
他已經活了一把年紀,活的越久就越是怕死。
他親眼見證自己的血親一個接一個生老病死,而他卻依舊活著,比那些普通人更懼怕死亡。
縱使是胡威有幾率對他下殺手,他也選擇了停下來,因為繼續逃下去的結果,就隻有死而已。
眼見胡威來到身前,呂先知虛空屈膝道:“手下呂先知參見主上!”
胡威問道:“我憑什麽可以讓你呂家臣服於我?”
呂先知解釋道:“呂家一直都想走出東荒,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但如果主上和東家存在關係,某時隻要幫呂家一把,呂家自然是有機會走出東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