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嘶啞的聲音如受傷的野獸般淒厲尖銳,帶著近乎瘋癲地語調在這院落之間席卷而開。
紫袍老者捂著斷指地手掌,臉龐因為十指連心所帶來的宛如錐心般地劇痛而變得猙獰扭曲了起來,他一臉陰沉地看著那血流不止地斷指之處,麵色忍不住的抽搐起來。
他抬頭盯著那近乎病態般瘋狂的葉玄,蒼老陰鷙的臉龐也是有著暴虐之色浮現,原本他以為要收拾這兩個小小的靈玄境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的。
但是事與願違,自己竟然被砍斷了手指,如果方才不是在生死之間積累的那些敏銳的直接,即使的抽手而退,那麽可能斷的就不止一根手指了,有可能他的整條手臂都是被葉玄一掌削下。
“該死的小雜種,竟然將我的手指斬斷了,你死一萬次都是難解我恨!”嚴長老用玄氣暫時止住了流出的鮮血,滿臉猙獰的盯著葉玄,那般模樣宛如一頭惡毒的凶狼,正在要將獵物給撕碎。
手掌從腰間的儲物袋掠過,一柄鋒利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是練劍山莊的太上長老,隨身佩戴利劍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他們練劍山莊最擅長的就是用劍。
本來以為可以不用劍就可以收拾這兩個小雜魚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如此的棘手,如果在不徹底的發揮出真正的實力,說不定**溝裏翻船。
他手臂抬起,劍指葉玄,劍尖在火焰光芒的照耀之下,閃爍著驚人的寒芒,刺得令人掙不開雙眼。
“小雜種,你今日斷我一指,老夫就把你的十指全部斬下來,再將你的四肢斬掉,最後再砍掉你的腦袋!”
嚴長老如鷹隼的雙眼閃爍著冰雪般雪亮的光芒,冰冷無情的話語不帶起絲毫的溫度,長劍之上有著淡淡的寒霜之氣緩緩的升騰,劍身竟然開始通透明亮。
“老狗,今日我就要你血濺當場!”漆黑的長發淩亂的垂落而下,夾雜著汙泥和血跡貼在葉玄的臉龐上,一雙如驚電雪亮的眼神在長發的遮掩之下散發著冰冷陰寒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