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血雨之中夾雜著碎肉細屑如宛如凋零的紅色花瓣紛紛墜落,一時之間響起了如同雨點落在地麵上地聲響嘀嗒清脆。
葉玄以及那冰藍色衣裙地女子站立在不遠處望著這一幕,直到扁扇形蛇在地麵上一動不動方才輕微的鬆了一口氣,這已經是他們最強地攻擊手段了,如果連這都是不能夠傷到這條扁扇形地蛇,那麽這間墓室裏地東西他們也就隻能可望而不可即了。但是幸好這條扁扇形之前因為他們的攻擊出現了幾處傷口,如今他們的最強的攻擊都是落在了那些傷口之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自然難以招架,隻能無奈的隕落。
望著那條在地上靜止不動的扁扇形蛇,冰藍色衣裙的女子似乎因為被剛才的偷襲而有些耿耿於懷,俏臉之上有著淡淡的薄怒之色。她手持冰藍色的長劍,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那條蛇的身前,看著那隻猙獰醜陋的蛇頭,她不免覺得胃中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潔白的臉頰上有著不加掩飾的厭惡之色,小嘴中忿忿的道,“你這條臭蛇竟然偷襲本姑娘,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
言罷,手中的長劍抬起就對著那躺著地上的扁扇形蛇揮舞而去,冰藍色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冰藍色的劍光,宛如曇花一現般美麗,但卻帶著致命的危險迅速地向下揮舞而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冰藍色的長劍快要落到蛇頭上的時候,蛇頭突然猶如回光返照一般閃電般的移開了。長劍一擊落空擊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冰藍色衣裙女子似乎有些驚愕,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條蛇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還會動?就在她失神的瞬間,那躲避而開的蛇頭猛地從地麵上突然的躥起,張開滿口猙獰的尖銳獠牙直接對著女子的修長白皙優雅如天鵝般美麗的脖頸撕咬而去。
正在不遠處的葉玄也是察覺到了這突然之間的變故,眼中滿是震驚之色,這種突然的情況太過於突然,甚至連他都是不能夠現在趕過去將那個女子給救下。一朵宛如生長在天上之上的冰山雪蓮此刻就像那驚濤駭浪的凶猛拍打的海上那一隻扁舟,孤單無助,淒涼無依,在這滿口利齒的血盆大口之下悲涼的凋零,實在是令人惋惜心疼,但是又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