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你們知道喝酒的最高境界嗎?那就是站著進去,躺著出來。
木森很好地詮釋了這個境界,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等他睜眼地時候,陽光已然布滿了整個房間。
摸了摸自己依然頭疼欲裂地腦袋,木森慢慢從**坐了起來,他需要認真思考一下,酒後有沒有說胡話。
麻吉,我給你說,喝醉了整個世界都是我的。
木森就是這樣地主,當初在石順大長老臨走地送別宴上,他一不小心喝高了,當時那叫一個**澎湃,說什麽大長老你終於走了,再也沒人逼我練功了。
據說,當時木霄地嘴都氣歪了,非要當場打死這個小王八蛋。要不是有人攔著,木森現在墳頭的草都三丈高了。
前車之鑒啊,所以木森準備好好還原一下昨晚的情景。
一炷香後……
“媽蛋,為什麽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昨晚是喝斷片了嗎?”
木森痛苦地揉了揉腦袋,這下尷尬了,完全不記得昨晚的發生的事情。一會阿爸不會忽然衝進來跟我講人生吧?還記得大放厥詞的那一次,雖然當晚沒被阿爸打死,但是第二天一醒來就是一場廬山升龍霸啊。慘,實在是太慘了!
在患得患失中掙紮了很久,木森決定主動出擊,早死早托生嘛。
木森摸摸索索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用凝水術凝結出了一麵光可照人的冰鏡。木森一直認為,這種生活類的小功法才是推動人族文明進步的大功臣。
“嗯,依然帥氣逼人眼睛。”
在確認自己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後,木森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陽光明媚啊。”
抬手遮擋了一下陽光,木森懶懶地說道,這樣的日子太適合睡覺了,要不再回去睡會?不過這種想法隻是一閃而過,當務之急還是搞清昨晚有沒有作死。
木森輕輕踮著腳往正屋走去,時不時地四處張望,他現在很害怕木霄從暗處竄出,然後舉著砂鍋大的拳頭,大喊一聲:“孽子,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