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的百族既不想自殺,也不想被打爆,所以他們選擇逃跑。逃跑是根植在每一個種族血液中的東西,完全不需要人教,當第一個翼族展翅往洞外逃去地時候,其餘地百族‘轟’的一聲,紛紛有樣學樣,往洞外逃去。
當全軍潰敗地時候,個人地武勇毫無作用。無論兩名築基後期地血族如何聲嘶力竭,都絲毫撼動不了其他百族逃跑的決心。而當這兩名血族被狠狠釘在地上時,逃跑便從驚濤變成了駭浪。
鬼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了,一切都完了。失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從石猛被絕殺的那一刻?還是翼真被圍死的那一刻?不,都不是,是三名血食出現的那一刻,他們說笑著從山洞前走過,對即將而來的危險視而不見。可是啊,究竟誰才是螳螂,誰才是黃雀?鬼野有點後悔,後悔沒有直接殺死木森三人。隨即他自嘲一笑,就算自己想殺也殺不了吧?
“啊!”鬼野發出絕望的嘶吼,他沒有選擇逃走,他知道逃不掉的,一個都逃不掉。既然這樣,還不如尊嚴地死去。
寬廣的山洞裏靈力湧動,激烈的碰撞和爆炸接連不斷,百族的哀嚎和人族的悶哼夾雜在一起,共同奏響死亡的樂章。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就是當下以山洞為範圍的狹窄江湖。山洞隻有一個出口,這原本是百族考慮隱蔽性和防禦性精挑細選的地方,而現在卻成為人族甕中捉鱉的最佳場所。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木森很喜歡現在的狀態,和李懷若往洞口一站,就算兩尊佇立的門神,拉風到極點。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腦袋來!”木森一臉正氣地說道,偶爾門神也兼職強盜,畢竟城管還客串打手呢。就是有點對不起孫欣那個小夥子,前幾天還義正言辭地教育他打劫要文明禮貌,找個合法的理由。但沒想到,轉身自己就玩起了強盜初始版本。知識點:很多事情的對錯要具體分析當時所處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