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森幾人忙著狩獵的時候,枯木部落迎來了一行客人。
“木奎兄,好久不見,依然是風采依舊啊。”一行人為首的是一個短發壯漢,虎背熊腰、闊額橫眉,端得是威風凜凜。
“彼此彼此,宋長老也是神姿勃發,威風不減當年。”木奎客氣地回答道,隻是語氣中帶著一絲疏離。
“木奎兄好像不太歡迎我啊?”被木奎稱為宋長老地短發壯漢笑嗬嗬地說道。
“哪有哪有。”木奎依然客氣地說道。
“我看有。”
“沒有。”
“肯定有。”
“哦,那就有吧。”
……
歡迎你才怪呢,因為一條藥穀,跟你們長河部落一年械鬥八百次。你來這,沒喊出一堆刀斧手砍死你就算給足你麵子了。
“幾年沒見,奎首領嘴上功夫見長啊!”
“謝宋長老誇獎。”
我誇獎你妹啊,勞資是來砸場子地。宋長老重重吸了一口氣,才算把內心升騰的火焰給壓下去。
“奎首領,廢話少說,我今天是帶族中子弟過來領教地。”宋長老看著木奎一字一頓地說道。
“哦,這樣啊。那就戰吧。”木奎看了宋長老一眼,然後隨意道。
在枯木部落和長河部落之間,有一座狹窄地山穀,山穀裏麵泉眼密布,整日水霧繚繞,在這種環境下,滋生了很多喜陰地草藥。雖然沒有什麽名貴品種,但對於枯木和長河這種下等部落,也是一筆可觀的財富。於是,圍繞這個藥穀,枯木部落和長河部落展開了曠日持久的械鬥,都想把它攥在手中。
後來,雙方僵持不下,兩個首領一合計,這樣挑下去也不是事啊。幹脆讓部落的崽子比武吧,一年一次,誰贏了誰就擁有今年的藥穀所有權。上年是枯木部落贏了,這不,一年時間剛到,宋長老就帶著部落精心培養的選手過來找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