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對我說?”在飯桌上,當發現木霄第十一次有意無意地瞅向自己的時候,木森終於忍不住說道。
“啊?你看出來了?”木霄夾菜的右手一頓,然後略帶尷尬地說道。
嗬嗬,我又不瞎,你都快把眼珠子戳到我臉上了好伐?
“小森,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木霄臉上露出一個溫和地笑容。
有陰謀,絕對有陰謀。看到木霄地表情,木森心中忽然一個哆嗦,上次這個樣子的時候還是三年前,那簡直就是一個不可觸及地傷疤。
“小森,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麽事?”
“以後基礎刀法改成每天三千組。”
“啊?我拒絕。”
回憶到這木森就不想繼續回憶下去了,畢竟後麵屈辱地事情還是隨風埋葬地比較好。
“小森,你有在聽我說嗎?”看到木森有點走神,木霄提高聲音說道。
“嗯,我在聽,阿爸你說。”木森驅散掉令人絕望地回憶,連忙笑著應道。
“如果讓你參加一個殘酷無比的試煉,你會去嗎?”看著木森,木霄斟酌著語氣說道。據說,好的說客都是層層遞進,開始不直奔主題,最後卻在不知不覺間把人網入彀中。
“有多殘酷?”木森覺得自己的小心肝有點顫,話說在進行成人禮試煉的時候,阿爸也沒說過這種話吧。他隻是簡單地說此行比較危險,要照顧好自己。但這次竟然連‘殘酷’這個詞都出來了,這絕逼是要搞事情!
“比成人禮殘酷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大概四五倍吧。”
木森已經失去了和阿爸說話的欲望,剛剛他在說一點點的時候,木森都暗呼要糟。果不然其然,嗬嗬,四五倍,你還是告訴我你喜歡那種死法吧?我分分鍾現場給你演示。
“阿爸,我能拒絕是吧?”雖然知道拒絕的希望不大,但木森還是滿懷期待地問道。萬一阿爸良心大發現,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他的親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