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很憂愁,他本想自爆,拉著雷蒼同歸於盡。但現實卻嗶了大狗,唉,對這殘酷的世界徹底絕望了,連自殺都無法控製。望天,我真的好想把自殺變成選擇題,而不是填空題。
“對不起。”冷南懷雲低聲說道。她可以坦然麵對死亡,卻無法坦然麵對木森。她感到很抱歉,抱歉把木森牽扯了進來。
“你知道如何在‘對不起’中加兩個字,使其更加悲傷嗎?”
“啊?”
“對三,要不起。”
……
看著冷南懷雲由滿臉歉意變成滿臉懵逼,木森開心地笑了起來。這姑娘啥都好,就是容易想太多。港真,其實我救得不是你,而是我心中恪守地道義。就算是冷北懷雲、冷西懷雲我一樣會救。
“隻是再也見不上阿爸阿姆他們了,木薪他們三個有沒有好好修煉?本來還打算學有所成回去堵他們呢。對了,還有槐神,真遺憾,無法等到它枝繁葉茂地那一天。小石頭現在是什麽境界,回去後有沒有想我?小零子太冰冷了,希望他以後多笑點。李懷若那張欠揍的臉,真地好想打他一頓……”臨死地人總喜歡回憶,那些過去和憧憬就像一幀幀地畫麵,在腦海裏飛快地旋轉。
我不怕死,我隻是怕在乎我的人和我在乎的人傷心。但有時候很多事情無法避免,不過你可以選擇有尊嚴地死去。我是木森,枯木部落的木森,我死去的時候一定會很有尊嚴。
“我說過,你們會死。”雷蒼笑著說道,他的眼神裏滿是戲謔。你看,隻有強者才有資格履行自己的諾言。
“放了他,否則你將永遠得不到飄零焰花。”冷南懷雲看著雷蒼說道。
“你以為現在還是飄零焰花的問題嗎?”雷蒼輕笑一聲,然後說道。
冷南懷雲沉默了,她聽懂了雷蒼的意思。現在已經不是飄零焰花的問題了,得罪了兩個潛力如此巨大的新秀,尤其是木森,簡直堪稱驚才絕豔,為防萬一,滅口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