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屋頂,
封晟和離火道人兩人並排坐著,手捧一壇鬆花醉,開懷暢飲。
“封老弟,你對元淳怎麽看?”
“天資一般,但勤奮努力,性格單純!”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對待元淳和元真兩人上,對元淳太過苛責,而又偏愛元真?”
離火道人起了個身,一口烈酒呼呼下肚,就又平躺了下來。
這回封晟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舉起酒壇子跟他來了個對碰,嗬嗬笑了一下。
兩人關係是不錯,但言談有度,總不能插手人家的家務事不是。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我知道門下弟子中,不少人為元淳抱不平,就連你心中也覺得我這做師傅的一碗水端不平,對不?
事情真相究竟為何,我這個做人師傅的心裏總是有譜的,但卻未必是順心如意,做到不失偏頗就好,還需要考量眾多。”
“元淳這孩子是我撫養,親自看著他長大的,對待他就像對我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
他的品性如何,別人不知,我這當師父的難道還會不知?
品行端正,可是太過善良,心思太過單純,就好像當年的我一樣,若是讓他繼承我這個位置,未必不是害了他。”
說著,離火道人他人也陷入到深深的回憶當中。
當年離火道人競選落敗,讓炎曜成為教主,自己也因此開始遠離教中的權力核心,備受排擠,後來與現任教主政見不和,這才不得不遠離中州,來到這大陸南端自立門戶,創建火雲觀。
而炎曜那邊為了防著自己,在離火雲山不遠的源晶城內設立拜神火教分壇。
明麵上說是為了協助自己,同時傳播拜神火教,還特意派遣兩位嫡係的長老下來,其實不過是為了監視自己:
若是自己膽敢有一絲異動,一個借口便能順理成章剪除自己這一脈。
這種事就跟凡人朝廷裏奪位失敗的皇子被流放差不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