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前輩,請恕在下失禮和管教不嚴之罪。”
張遲何墨兩人趕緊鞠躬道歉,誠惶誠恐,再沒有了來時的囂張霸氣、咄咄逼人。
張遲微微抬起頭,一眼暼見張沐雨和王奇這兩孫子還傻傻直立著,一手隔空打其膝蓋,讓其雙腳跪地扣頭,低聲罵話:
“還不快點給封前輩賠禮道歉?傻站著幹啥?”
“是是是。”
聽到老祖怒罵,兩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磕頭道歉:
“請封前輩看在我倆年幼無知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封晟自成名之日起就以仁義賢德聞名,不好殺戮,但這也不意味著他就會容忍別人肆意欺辱。
要是封晟真動起手來,自然是輕而易舉就能捏死自己,就算有張遲何墨兩位老祖(師尊)在場,那也根本阻攔不了。
甚至人家把自己殺了,兩位老祖(師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別提為自己報仇了,怕是教主親至也未必管用。
這讓張沐雨和王奇兩人,如何不驚?
“你們如何打擾我的講經論道一事,我並不放在心裏;
但你們這般欺壓我好友,也是你教中元老,離火道人,這個卻是不得不罰!”
“封…”張遲話剛說出一字,一股威壓壓下,令他們不得動彈。
這次釋放威壓可不比之前對付李不凡的時候那麽客氣,封晟已經有了一絲怒意。
五人如同深處萬丈深淵,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壓爆。
張遲何墨兩人還好,修為較高,已達弄月境巔峰,對威壓的承受能力自然強上許多,但也是行動困難,如同高山壓頂,更別提什麽反抗不反抗的了。
而張沐雨和王奇兩人就慘得多,本就深磕著頭,一股威壓而下,額頭直接埋入土中,想用雙手撐起都困難,雙手也不斷插入土中。。。
隨行的那個凡人,則是直接被拍飛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