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誌氣,隻可惜想象得太過美好,並且現實也沒有哪怕是一點點的可能性。”
雷鳴先是拍手稱快,讚揚一番封晟的豪言壯誌,但隨即就是一盆冷水潑過來,透徹心扉,冷得透骨般的寒冷。
說得通俗,難聽一點封晟他就是癡人說夢,異想天開。
“這不是什麽豪言壯誌,而且使命,義不容辭!”
“好一句使命!好一個義不容辭!
我承認你的確有些許的天分,年紀輕輕,就有了大冥將的實力。
但你以為,這樣就能夠達到冥帝大人和帝釋天那般的程度?
更何況還是要超過他們兩人實力的總和,而且是在這短短的百年之間?
你這種天賦,在我們那個時代裏,不說成千也有上萬,幾乎可以說是隨處可見,可最後又有幾人,能達到冥帝大人和帝釋天那樣的程度?
沒有。
小子,你太過狂妄了,太把你那七百年成就天武境當一回事了!”
雷鳴也很是配合,潑了盆冷水,七百年成就天武,在人家眼裏根本就是唾手可得的垃圾貨色。
“有那麽誇張嗎?成千上萬也就罷了,還隨處可見,當年有那麽繁華景象?我怎麽不知道?
而且我這徒兒有這麽不堪?
論及天賦的話,我這徒兒當屬頂尖,非你我所能及,怕是已經直追帝釋天和冥帝大人的程度,甚至還要猶有過之。”聽到這話,冥王焱屾屾想著。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對這雷鳴說道,生怕話一說出口,自己抬頭麵對的,是一雙直勾勾,盯著自己小心髒的眼睛,保不準還無緣無故討一頓打。
現在焱自己也能體會,大白在麵對自己的時候的感受了,私底下用神魂傳音給對方道:
“大哥,你這樣說會不會太過了,別到時候不僅沒能讓對方戒驕戒躁,反而起到反效果,打擊他的自信心?”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有什麽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