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前輩所說的,你是因為炎曜那個人,才想要殺我的?”冷光濟說道,語氣中帶有一絲的不滿,情緒漸漸激動了起來。
對於這個,秋月宮兩位長老也能夠想得到,卻非同一意思:
近日,玄域裏盛傳拜火教教主炎曜在青鋒道一戰中打敗封晟。
對方不忿,尋你炎曜子嗣進行報複,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種事聽起來,也許和封晟仁義道德的形象很是不符,但人在極端情況下,就難保一定不會做出此等常人看來如此下作的事來。
“是,又或者說不是。”封晟說道。
他的這般說辭倒是很給人故弄玄虛之感,矛盾得很。
其實此時此刻,封晟心中也是猶豫不決,拿不定主意:
“說不是,原因在於你是你,而他是他,無論對方犯下多大的罪惡,也不應歸咎於你;
而要說是,是因為我懷疑炎曜可能在主導某個巨大的陰謀,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對方會危害這個天下。
就在我與他在青鋒道一戰,以及最近得知的線索推測出來的。
現在我封晟不得不先行下手,將之斬草除根。”
“從來就沒有我所能夠選擇的權力,隻有我被迫接受的命運。
如果可以,下輩子我寧願投胎凡間,甚至做豬做狗,也不要身懷那個惡徒的血脈:
他為了自己的私欲,殺害了我外公一家,讓我母親後半生悲慘淒涼,悔恨度日,可謂是罪惡之源。
就憑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惡事,我此生都不可能原諒得了他。
而現在因為他犯下了罪惡,卻要由我來承擔?
報仇不行,反因為不得不承認的血脈,替他這種人承擔責任,我各種的不服!”冷光濟不忿說道。
說話間,他情緒越來越不穩定,青筋凸起,絲毫沒有說因為封晟即將要取他性命而跪地求饒,或者是將他的炎曜之子,拜火教少主的身份拿出來鼓吹、威懾一番,反而要趁此機會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