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選擇做我焱的妻子如何?
以我的條件,怎麽樣也不會比封晟那個楞頭青年差到哪兒去。”
見妖月姬一臉沮喪模樣,焱如何不知她的小女兒心思,一臉嬉笑說道。
這是求婚嗎?還是要挾?
想自己堂堂一個冥王,而且還是掌管姻緣情感的,也是見多識廣了,到了自己身上你時候怎麽就變得那麽別扭。
自己一個做師傅的,還要跟徒兒爭女人?
好生無恥啊!
“焱大人,你就不要再打趣我了。”
被焱戲弄過一回,就是再來這麽一回,妖月姬還是很是羞澀不已,臉一下子就紅了大半,連連拒絕。
“哈哈,也許是玩笑話,但又未必不是真的。”焱一笑而過,緩解了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難道說,。。。,沒想到你竟然已經跟他,情根深種到了如此。”雷鳴大人低下頭平視妖月姬,突然插了那麽一句嘴。
當年他跟瑤兒,不,是跟冥後相識,也曾聽她提起過一些關於仙狐一族的秘聞,自是知道在妖月姬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不由得感到一絲驚訝。
他看著眼前這個身披黑色鬥篷,借此掩蓋自身傾世容顏的美人,憶往昔,戀故人,心裏有著一股悸動、不甘、嫉妒,還有一絲的難過,鼻子一抽,強忍下來。
“世人皆知狐女妖,媚態萬千斷人腸,豈之狐女情意深,心若磐石係郎君。
世人皆傳狐女騷,放浪形骸無禮教;無識忠情比金堅,獨愛一人認君生!”妖月姬輕唱幾句,這是她天妖狐族中較為盛傳的一首民謠。
對於焱的忠告,她倒是不以為意,沒人經曆她的那般痛苦,誰人能知道自己的恨意之深?
既然已經選擇了依靠封晟重振旗鼓,妖月姬自然也已經做好一切的心理準備。
當然,她若是真的想要求人報仇,也不是沒有別的什麽辦法,眼前就是一個再好不過的人選——隻要答應嫁給焱,做他的冥王妃,以他地獄冥王的實力,要收拾了那個賊人,想必自然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