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晟從老嫗家中走出,新娘子當即瞥了一眼,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救星,蓄力集結自己平生最大的力量一把兩個中年男子推開,直接快步朝封晟而來。
也許是新娘子鞋跟有點高,又或者久居閨閣,跑起步來顯得尤為吃力,胸前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為了心中的堅持,新娘子已經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跑。
待那兩個中年男子反應過來時,新娘子人早已經跑到了封晟身邊,在後麵拚命喊道:
“別跑,給我回來,沒人能救得了你!”
新娘子一把撲到封晟懷裏,明眸帶水,粗略看了一眼封晟的模樣,大抵看得過去。
她心裏想著,反正自己已經不太可能逃脫得了,與其便宜那個妖僧,讓這幫虛偽自私的鄉親如意,倒不如便宜這陌生人,還能惡心他們一番。
這般想著,她人也變得歇斯底裏了起來,也沒管封晟這個正主同意沒同意,一把將身上的紅色嫁衣撕開。
她人就那麽像條光滑的白魚,緊緊貼在封晟寬闊的胸懷之中,腦袋微微後轉,嘴角微微上揚,輕蔑而肆無忌憚說道:
“你們不是想拿我來獻祭給那妖僧嗎?
那我就是讓自己的清白隨便毀在一個乞丐手裏,也斷然不可能讓你們如意。
這回我就看你們還如何“交差”,討好那妖人?”
“乞丐?有這麽磕磣?”
聽到這新娘子這般形容自己,封晟臉都有點黑了下來,怪不好意思的。
自己不就是經曆了一係列的戰鬥,把這身的行頭給弄得有點破破爛爛的,真有這麽可憐?
下意識的,封晟低下了頭,打量自己全身上下一番,目光卻不小心為懷中的美人緊貼著自己胸膛的那一片奶白奶白所吸引,淡淡的山茶花胭脂味撲鼻而來。
“呸,封晟你這家夥注意力放哪裏呢?”暗罵了自己一句,封晟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