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灰兩人一邊跟在老嫗身後走著,一邊用神魂傳音道:
“修士修行當有不畏強暴,不懼**威的氣節風骨,勇往直前,劈波斬浪。
若是畏畏縮縮,怕這怕那的,那還算個什麽求仙問道?
莫不要說道心不穩,境界難以提升,就是真讓這些個人登臨絕頂,也不過是多了個恃強淩弱,魚肉百姓的惡徒,而且還是讓人難以反抗的那一種,危害不下猛虎。
或者說這種人的蛻變,不就是他們曾經討厭,曾想抗爭的那一種人嗎?”
說著,小灰灰臉微微紅了,尾巴四處搖動,怕被封晟察覺出來些什麽,就直接把頭扭到一側不再正眼看他。
。。。
在封晟等人朝著村子中心走了不久,一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就踏進了村子,就在剛才封晟等人停歇的地方駐足停歇,自言自語,拿不定主意:
“到底該不該去,大好機會就在眼前?”
一番心裏鬥爭之後,這中年男人還是選擇跟了上前。
。。。
而此時的村子中心,
一座新建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的佛寺高高聳立,同一旁的破土泥房格格不入,甚是是怪異。
佛寺是是典型的壇廟宮殿建築風格,琉璃珠瓦,大理石台麵,最為顯眼的當屬門前的兩隻石獅,雕刻得栩栩如生,威嚴赫赫。
從佛寺中能夠清楚聞到一股濃濃的檀香氣味,封晟兩人在進入到這村子之時所聞到的香味應該就是從這裏飄出。
這股檀香同一般的還有些許的不同,鼻子僅是微微一嗅,便已然有種心神放鬆,迷戀沉醉般的感覺,有點怪異卻又讓人說不上這其中的不同。
從這大門進去,便是一片空曠的操場,在其四角擺放著偌大人高的香壇。
此時佛寺似正在舉辦什麽講經之類的法事活動,偌大的操場上擠滿了上千的村民。
大家夥齊刷刷雙膝跪地,對著操場前一緊閉著的祠堂跪好磕頭,嘴裏念念有詞,卻又聽不太懂他們這唱誦些什麽,但每個人臉上的那份虔誠卻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