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配得上我安悅人的男人,就是不似流雲城封晟那般的絕世天才,也定是那超凡不俗的英俊少傑。”
安悅人跺腳置氣道,隨著身體的晃動,胸前的柔軟也不禁跟著顫動了一下,頗為不滿意的說道:
“可是你看看那離怨,他又有哪一點符合我的要求?
以前離家還在,在雲台道州如日中天,風頭一時無二的時候,仗著有雄厚的家底做支撐,他離怨還能號稱什麽雲台道州第一天才;
可是如今離家沒了,離怨這廢物他也就被打回了原形,什麽光環都不再。”
“以前我們對他還有所圖,利用一番故作拉攏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他人都沒有利用價值了,你還拿來提,這不是惡心你女兒我嗎?”
“好了好了,為父我知道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安輔臣連連道歉認錯,這大小姐發起脾氣來那還真的是讓人難以招架得很啊。
見父親認錯態度還不錯,安悅人這才沒有不依不饒,就此揭過這事,隨即補充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石家也是該敲打敲打一番了,今天竟然敢讓人代替我們城主府執法;
現在不給他們一點警告,打壓一下這囂張氣焰,怕是往後就更是難以控製了。”
“也對,這些都還是小事。話說回來,女兒啊,這次拜火教收徒,你真的有把握被選上嗎?”安輔臣也變得有點不太自信問道女兒安悅人。
雖然他們城主府不必像石家和離家一般把這次雲台道州大比看得是生死攸關,但也是事關重大:
這些年來,安家和拜火教生意往來密切,送出去的禮品價值不知幾許,就是最後石家或者離家之人被選上,自己安家之女沒有的話,拜火教也不可能就此打壓甚至吞並自己,一點情麵都不給吧?
那往後他拜火教還如何立足,取信於一幹對其有意願交好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