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封晟便召集封鈴等人前來城主府大堂,說是有大事宣布。
。。。
“什麽?父親你要離開流雲?為什麽?
那邪寶不是都已經讓你給徹底封印住了嗎,難道是又出了什麽狀況?”封鈴急切問道,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你先聽我說完,邪寶雖然是已經被我封印住了,但這邪寶的存在始終是個禍患。
若不根除,遲早有一天邪寶還是會破封而出,危害於天下。
眼下憑我一人之力是無法將之徹底消滅的,隻能另謀他法了。。。”
其實封晟沒有說的一點是,從他以肉身封印住邪寶之時開始,自己體內真元以及封印之力,正在一絲絲地流逝。
即使這痕跡極為微弱,但以封晟狠毒的眼力,他自然能夠察覺得出,這是邪寶搞的鬼——它在試圖衝破封印!
現在侵蝕的速度也許還十分緩慢,效果微弱,可時間一長,一切就未必還會如此。
“我要北上昊天神宗找他幫忙,共同鎮壓消滅這邪寶!”
而封晟口中的“他”,指的是玄域第一宗昊天神宗的天雲宗主!
在上一輩人中,他曾大敗自己,穩坐玄域第一寶座,而封晟自己屈居第三,這麽多年過去排名也不曾有過任何的變動。
相信隻要有了他的幫助,定能消滅這邪寶。
“父親,難道就沒有什麽別的方法了?”封鈴不忍心父親再離開自己,問道。
她想為父分憂,卻又無能為力而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從始至終,從小到大,自己壓根就沒出過什麽力,為父親、為這座流雲城,隻知享受在手足、父輩浴血奮戰換來的這份和平當中。
父親大人雖然成名很早,但是命途並非常人所想象的那般順風順水,一番失意的他原本隻想守護在流雲城中安度餘生,誰曾想到頭來竟還要遭這麽一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