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宇控製著他們手中的法寶,向著他們自己轟擊而去,那幾名修士大驚,頓時之間,神識和肉身都遭到了攻擊,而他們的法寶也被夏大宇奪了去,根本無法形成有效地反擊,內心憋屈無比。
天空之上地另一處戰場,隻屬於兩人,乃是雲顛宗最強結丹老祖黃雲子與寒門最強老祖道達子的戰鬥。
“哼,你們寒門地天驕算什麽東西,一個個資質差地要命,也就在你們這種小宗門能稱地上是天驕了,在我們雲顛宗,隻能算是中下等。”
“看我雲顛宗和他們的同輩之人,都已經有兩個結丹了,你們寒門三百年來,卻還是隻有你一人結丹,寒門日漸衰落,氣數已盡,合該被我雲顛宗所滅。”
黃雲子一式神通發出,口中話語嘲諷著道達子。
二人也是老對手了,鬥了數百年,道達子又豈能不了解黃雲子的性格 ,見他出言嘲諷,也冷笑說道:“是啊,我寒門的天驕確實不算什麽,也就能以築基之力戰你們的結丹罷了 還有一個被我們困住出都出不來。”
兩人打的激烈,卻也都放出心神觀察著那邊的戰場。
“哼,區區築基,再強也邁不過那境界差距的天塹,縱然是能抗衡一時,但論修為渾厚實力強勁,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被殺是遲早的事。你們寒門,隻有被滅的下場。”
黃雲子對此站信心十足,雲顛宗準備了一甲子的歲月,煉製了那喪盡天良的天煞大陣,又傾幾乎全宗戰力前來入侵寒門,若無必勝都信心,誰也不敢這樣豪賭。
黃雲子一邊和道達子交戰,一邊看向了那陣法缺口處,看到了被鎮壓著的李星元,看著在人群之中左衝右突不斷吸收著眾人修為愈戰愈強的夏大宇,目光變得凝重狠辣。
“老夫什麽都算到了,你寒門絕無一絲勝利的可能,可唯一沒有算到的,就是夏大宇這小子,他修為雖弱,可神通詭異,這小子是個變數,得盡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