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被夏大宇看的有點心慌,那名藥童支支吾吾的說道:“下午講經地時候,我看見有幾人帶著他向南邊飛去了,還有個人托我知會你一聲,說要想就你那靈獸,便去宗門外南邊地矮山上去尋,若去的晚了,那靈獸性命就不保了。”
聽聞此言,夏大宇怒從心頭起,鬆鼠一直都是他最好地夥伴,幫助他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關,以他更是情同手足。
這些人看不起自己,夏大宇是知道地,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地喪心病狂,對一個人畜無害的靈獸下手,而這,僅僅是為了發泄他們心中的嫉妒罷了。
夏大宇以極快都速度向著南方飛去,他倒不是多麽的擔心鬆鼠,以鬆鼠的本事,在這紫陽宗之內還沒幾個人能奈何的了他,他之所以這麽快趕去,是怕鬆鼠把這幾人全部都殺光了,那樣他還這麽出氣。
紫陽宗很大,但夏大宇的速度更快,一刻鍾之後,他便已經飛出了紫陽宗,見到了那處矮山。
矮山之上光禿禿的,碎石遍布,其上有幾名身著紫陽宗弟子服飾男男女女正在談笑風生,而鬆鼠正在一個女子的懷裏來回舒服的蹭著呢。
見到此狀,夏大宇鬆了一口氣,落了下來後,怒聲說道:“有什麽衝著我來,不要為難我的寵獸!“
那些人見夏大宇說話了,其中一名男弟子嗤笑一聲說道:“小白臉就是小白臉,連寵獸都這麽粉嫩,你看它的樣子多乖多溫順啊,你在紫煙師姐懷裏是不是也這麽乖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男弟子的一番話,將眾人逗的哄堂大笑。
夏大宇麵色難看的說道:“你們放了我的靈獸,再說找我有什麽事?”
那男弟子冷笑著說道:“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廢了你的修為,打斷你的手腳,再打斷你的第三條腿,讓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魯國,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