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白臉,你賠我混元煉體丹!”
侯大波怒吼一聲,便要向夏大宇衝來。
“哎,這位師兄,你在說什麽啊,什麽連衣丹啊?我怎麽聽不懂啊?”
夏大宇迷茫的問道。
“哼,侯某正在煉製一爐混元煉體丹,就在將要出爐之時,卻被你洞府內傳出地爆炸給震個粉碎。那是我準備了足足二十年地丹藥啊,二十年的風餐露宿,二十年地辛勤磨練,才終於將那混元煉體丹給煉製了出來,卻被你給毀掉了,你說,此事該怎麽解決?!”
侯大波氣地是麵紅耳赤,七竅生煙,惡狠狠地質問道。
此事,紫煙也出來了,她也是被氣的不行,本想好好教訓一頓夏大宇,但是看到侯大波在嗬斥夏大宇的時候,她反而起了護犢子的心理。
“侯大波,你說誰小白臉?!”
紫煙怒視著侯大波喝道。
侯大波見紫煙來了,隻能先將心中的憤怒壓下,放平語氣說道:“紫煙師姐,師弟花費了二十年的時間,才湊齊了兩份煉製混元煉體丹的材料,就在我煉製第一份快要成功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師弟心神不穩,前功盡棄。師弟隻能再次取出最後一份材料開始煉製,可就在師弟已經煉製成功馬上要出爐都時候,忽然又傳來了一聲巨響,直接將師弟的成丹給炸個粉碎。這可是師弟二十年都心血啊,現在全壞在了這小子的手裏。師姐,你說此事該如何解決?”
紫煙心平氣和的說道:“那你能證明這爆炸就是從我藥童這裏傳出來的嗎?”
“師姐,我剛才敲門的時候,這藥童出來了,其洞府內還冒出了劇烈的濃煙,不是他還能有誰?”
“即便是這樣,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他幹的,難不成你堂堂一個煉丹師要欺負你一個小藥童不成?”
看著紫煙強詞奪理的樣子,侯大波心中惱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