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白兄還是救了我們,此恩我二人不忘。”
夏大宇正色說道。
“此話好說,我們家族那些煉丹師子弟啊,一個個眼高手低的很,學了些丹道,會煉幾個普通丹藥,便覺得自己都堪比大師了,一個個猶如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一般,正好紫煙小姐和宇塵兄來了,你們到了後,便給他們一個教訓,就讓他們看看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省地他們一天天地驕傲自滿,丹道寸步不前。”
白韓傑想到家族內的那些煉丹師,搖頭歎息不止,他與那些在家中閉門造車地人不一樣,他經常在外麵跑,很是清楚紫陽宗地丹道造詣有多深,那絕不是白家那點煉丹之術可以比地,他是真的打心眼裏佩服紫陽宗的丹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聽白兄的,向白家的煉丹大師們討教學習一二了。”
夏大宇笑著說道。
“哎,別說大師二字,他們不配。”
此言引得場中一片大笑。
經過幾天的行駛,紫煙夏大宇和白韓傑也漸漸的熟絡了起來,覺得此人幽默風趣,毫無架子,而且見多識廣,談吐不凡,與他二人談笑風生,經常將二人逗的是開懷大笑。
幾天的相處,也使得這三個年輕人成為了不錯的朋友。
舟船一路向東行駛著,途徑一些國家的時候,那些宗門家族之人見到舟船之上那大大的“白”字後,便紛紛收起了覬覦之心,誰也不敢上前招惹。
由此可見,白家的威懾力,幾乎已經到了令人心驚膽寒的地步。
這一天,舟船終於駛入了遲越國的境內,離白家也都不遠了。
與其他家族宗門不同的是,白家並非是坐落在山脈之內,而是占據了仿佛一州大小的平原,建立了自己的家族。
整個家族呈圓形,由外到內住著的分別是族中血脈由淺到深的族人,像白韓傑這樣的嫡係血脈,是住在白家正中央的地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