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不甘,再次問到:“難道我們真的不能做點什麽?”
柳天青仔細想了想,或許這個白癡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柳天青靠近林業,意味深長地對林業說到“林長老,雖然我們不能直接出手對付張家,但我們可以把水攪渾,然後渾水摸魚,林長老覺得如何啊?”
“如何攪渾呢?”林業問到。
柳天青頓時無語了,暗道,你怎麽這麽白癡,你這一百多年地修為修到狗身上去了嗎,唉,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當上璿天宗長老的。
“林長老,你想,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張家有葬龍淵地秘密,那是不是就會有人按耐不住出手,這樣水不就渾了,”柳天青解釋到,
若不是想用這個白癡當擋箭牌,他才不會如此耐心。
聞言,林業大喜,“妙計妙計啊,我這就回去讓嶽家發布消息,哈哈哈,那林某就告辭了,”說完林業就走了。
柳天青起身說到,“林長老慢走。”
白癡啊,看來以後得減少與他地來往了,要不然,日後肯定會被他坑死地,柳天青想著。
回到嶽家,林業就吩咐嶽雄,讓他把消息放出去。
聽到林業的話,嶽雄知道,這林業多半是讓人給坑了,不過無所謂了,他隻是一個小角色,就算有強者尋找消息來源,也隻會找到林業身上。
況且,這樣的話,張家就真的要消失了,哼哼。
於是嶽雄便讓府裏下人們去發布消息了,順便標明是璿天宗長老林業所說。
半響後,一張張寫著張家之人知道葬龍淵之密的紙張傳遍柳城每一個角落。
一時間,引起激烈的討論。
“什麽,居然有人在空間亂流存在時平安出入葬龍淵。”
“震驚,葬龍淵千萬年之秘,居然被一個小人物發現了。”
“葬龍淵乃我輩修士共同的資源,居然有人想獨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