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大軍沒有繼續向著前方追去,他們隊列一分,已然向著那些四散而逃的低階異族殺去。
無數來自百族當中的低階異族倒在了地上,東荒大軍宛如死神一般地收割著那些異族地生命。
看上去有些殘酷,也有一些殘忍,但是他們誰都沒有多言,亦沒有手軟,他們明白,眼前的一次手軟,將來很有可能受苦受難地就是如今那些苦境地普通民眾,雖然這不是他們地本性,但是他們不得不冷血而殘忍,如果換過來,隻怕百族亦會是如此的對待他們。
這裏的戰場上沒有仁慈一說,這裏的戰場上亦不相信眼淚,這裏的戰場有的隻能是冷血和殘酷。
無數的百族在慘呼聲中倒在了戰場之上,整個戰場之上都彌漫著一股濃鬱刺鼻的血腥之氣。
呼的一聲,一名裂天劍派的弟子,手中的劍突然揮了個空,他麵前來自妖族的那名妖士,早在他一劍揮出之時,已然嚇破了膽,提前倒了下去。
那名裂天劍派的弟子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周邊已再無一名異族存在,他不禁腳下一軟,坐倒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神情再已沒有之前的那樣冷漠和無情,反而是一臉的痛苦和不忍。
畢竟,他不是屠夫,亦並非天生的冷血,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宛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就這樣倒在了他的劍下,他的內心實在是無比的痛苦和煎熬。
此刻,像他這樣的人,整個東荒大軍中比比皆是,戰鬥之時,他們神經緊繃,還沒有多少感覺,隻是一味的擊殺著身前的百族,但是一旦戰鬥結束,他們的神經鬆弛了下來,此刻,他們看著已經結束的戰場,看著那一條條顏色各異,早已匯集成河的鮮血河流,已經有人渾身顫抖著,控製不住嘔吐了起來。
他們的確是來自各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以前談起生死間亦是一片的淡然,自討見慣了生死,但是此刻他們才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戰場,什麽才是真正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