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陰冷潮濕,地麵之上殘留著岩漿凝固之後的痕跡,前方,一抹淡淡的亮光印入魏無極地眼中,那裏,也是他感應到地自己本命劍胚停留下來的所在。
魏無極身形一動,直接向著那道亮光掠去。
所謂山連山,洞連洞,魏無極沒想到,那道亮光之處,竟也是一個巨大地石窟,而且比不死冰蠶指點他去過地那處石窟還要大了許多。
而且內中地空氣竟是清新無比,遠不是之前那個石窟那樣,有些混濁不堪,這倒是令魏無極驚訝不已。
魏無極向著石窟之內看去,隻見一名身著金黃魚鱗鎧甲,白皙俊美無比的青年,正一臉淒然的站在正中央,在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隻有兩尺劍身的長劍。
那柄長劍,正是他之前被奪走的那柄本命劍胚,難道,眼前的這名青年,就是那條火漿魚?
魏無極看著一臉淒然的青年,沉聲道:“閣下不問自取的行為,好像有點過份了吧?”
那名青年看著進來的魏無極,麵色不知為何突然一紅,他呆了呆,可能是他從未與外人交談過,他喉嚨鼓動了半天,除了發出一陣呃呃之聲,沒有吐出半個詞出來。
他有些焦急的搔了搔頭,憨厚的對著魏無極笑了笑,半晌之後他才有些生硬的道:“不好意思,一時情急,還望見諒。”
說完,他居然恭恭敬敬的向著魏無極鞠了一躬,然後將手中的劍胚仔細的擦拭了一下,方才倒轉劍身,遞向了魏無極。
魏無極不禁一愣,他沒想到那名青年會如此恭敬有禮的將劍胚還給了自己。
自青年手中接過劍胚,收進了神識空間之後,魏無極向著那名青年道:“為何奪我之劍?”
那名青年沉默了下,然後向著一旁移開了數步,將他身後露了出來。
魏無極一見之下,瞳孔不禁一縮,麵色微變。
在那青年方才站立的後麵,一根根粗如兒臂的鎖鏈,縱橫交錯著,緊緊的鎖著一名麵容枯槁的老人,看她的樣子,隻怕已不知道被鎖在這個地方多長的歲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