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綦陰惻惻一笑道:“就是你方才聽到的那樣,我主玄闔王子,正和裂天劍派的李玉在一處飲酒,不知尊駕有沒有興趣,賞臉一同前去?對了,同行地還有一個胖子,好像也是來自裂天劍派。”
胖子常庚!魏無極麵色頓時一沉,他心中不禁怒火中燒,一邊是自己多年地好友李玉和長庚,一邊是雖然緣慳一麵,卻是對自己情深義重的袁蝶衣,一時之間,他竟是陷入了兩難之境,不知如何取舍?
呼地一聲,枷滎馱著郭小環來到了魏無極地身旁,他一臉擔心地對著魏無極道:“師兄,不要跟著他們走。”
端坐在枷滎頭頂之上的狼獒冷冷的開口道:“百族什麽時候墮落到也開始用這種手段了?”
玄綦冷冷的暼了狼獒一眼,語含不屑的道:“一頭淪為人族階下之囚的蒼狼,有何資格來質疑玄闔王子的做法?”
多莫鄂亦是一臉鄙視的看著狼獒道:“若非本將有要事在身,光憑你方才所言,換作他日,本將已將你斬於刀下了。”
他猛地提氣對著狼獒一聲厲喝道:“還不給本將退下!”
“猖狂!”
猛然間,一聲嬌叱自血雲深處響起,隨後一杆血色戰戈,如一道閃電一般從天而降,轟然一聲落在了多莫鄂那群妖將之間,無匹的戰氣頓時迸發而出,一瞬間,七名半步妖王境的妖將,連聲慘呼都還沒來得及發出,便被那些戰氣絞得粉碎,妖血灑滿一地,隨著光華一閃,那些血液頓時消失不見。
多莫鄂和玄綦等人紛紛展動身形,掠身而去,向著四周退了開去,他們死死的盯著那杆血色戰戈,麵上驚懼不已。
一擊之威,恐怖如斯,而且這還是那杆戰戈自帶的戰氣,並沒有附帶其主人的體內之氣,否則,光憑這一擊,他們這群人,能有幾人活下來,隻怕尚不好說,即便如此,多莫鄂和玄綦仍是感到體內氣血一陣翻湧,胸口難受至極,受了不輕的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