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極三人沿著濃密的樹林向著山頂前行,錢言還有傷,林間又荊棘密布,加上他們本就不急著趕路,所以他們走得並不快,半天的時間才堪堪到了山腰。
陽光被濃密地樹葉遮住,林間潮濕昏暗,枯枝腐葉地味道並不好聞,除了一些小動物的痕跡以外,至今為止,他們還沒遇見一隻大點地野獸,更不用說異種了。
錢途走在最前麵,自一片荊棘中穿過,任憑荊棘將他身上早就破爛地衣物撕扯得更加破爛,條條荊棘打在他**在外地皮膚上,鋒利的尖刺自上麵一滑而過,在他的皮膚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痕跡,隨著他體內之氣的運轉,青光一閃,紅痕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這是魏無極對他的要求,相對他而言,錢途對體內之氣的運用實在太粗糙了,魏無極感覺裂天劍派內一名普通的禦氣初階弟子,隻怕在體內之氣的運用上也比錢途精妙許多。
這也不能怪錢途,這本就是在東荒普遍存在的現象,這也是那些名山大宗和普通散修之間的巨大區別。
即便有人族聖地儒門,不時的將一些功法廣傳天下,但是也不是每個人都能隨便得到的,即便他們得到那些流傳東荒,普通散修隨處可得的一些功法,也遠遠無法和那些名山大宗從小就開始係統學習的弟子相比,畢竟那些弟子所習的,都是經過無數前輩先賢歸納總結出來的東西,而且種類繁多,針對性極強,加之隨時還有宗門長輩的指點,所有一切都遠不是外麵那些普通散修所能比的!
錢途對此十分不滿,認為這是魏無極對之前的事耿耿於懷,現在拿他開路,實在借機報複,不過看他嘴上嘀咕,行動起來卻一點不馬虎,顯然也隻是嘴上抱怨,內心卻是十分認可的。
錢言倒是十分羨慕,也想嚐試嚐試,不過因為有傷在身,魏無極對他竟有安排,那就是用他剛領悟的水泡,不停的向四周發射,爭取做到發射出去的水泡也能將東西籠罩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