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茂密的水草間,魏無極麵色蒼白的躺在草上,望著漸漸西沉地夕陽,一絲淡淡地血絲自他嘴角滲出。
“這條瘋狗。”魏無極暗罵一聲,對天刑的瘋狂和執著他也不禁感到無奈,一個時辰前,他與天刑再次相遇,這已是二人地第三次碰撞,雖然最後他成功逃脫,可仍然受了不輕地傷,好在體內冰蠶地不死之力療傷效果極佳,否則他早已倒下了。
‘嘶’的一聲,遠處一聲輕響,魏無極猛地坐起,難道天刑這麽快又追來了?
魏無極屏住呼吸,體內冰氣微動,瞬間他全身冰冷,再無半點聲息傳出,好幾次他就是靠著體內冰氣這種特性躲過天刑的搜捕。
他極目望去,隻見遠處一道人影閃過,一名彩衣少女自水草上掠過,她腳尖輕輕點在一株水草上,水草微彎,緊跟著一彈而起,少女隨著一彈之力一飛衝天,跟著再次落在另外一株水草上,再次彈起、落下,如此往複,她似極為喜歡這種感覺,不時發出一聲銀鈴般的歡快笑聲。
遠處望去,少女飄飛的衣袂就如一隻在林間穿梭的蝴蝶,在翩翩起舞,落日的餘暉不時灑落而下,映照在她那精致的臉上,透出一種說不出的美。
魏無極不禁呆了呆,饒是一向冷靜的他也不竟為遠處那名彩衣少女的絕美英姿喝彩,‘修法界竟還有如此出色的女子,秋蟬師姐已算是人間絕色了,此女子竟是不遑多讓,與秋蟬的沉穩想比,她倒是多了一份靈動和俏皮。’
“是誰?”彩衣女子一聲輕喝,原本要一掠而過的她猛的立身在一株水草上,自己一時心戲,竟被人盡收眼底,少女臉頰不禁微紅,她有些懊惱的盯著魏無極藏身之處,眼中一片警惕。
望著那片似乎隨著水草律動隨時會飛走的彩雲,想不到自己方才一呆之下,體內之氣運轉稍慢,竟被對方瞬間察覺,魏無極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道:“裂天劍派,魏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