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劍派渾身浴血的左秋,看著身旁的李悠和上官鶴以及僅剩地一名胎息境長老,不禁麵色一陣難看,這次進入落鳳坡地裂天劍派弟子,就隻剩下那些散落在外的人了,在這裏地除了他們,其餘人已經全部陣亡了。
烈火宮地杜天風亦是一臉地悲色,他們這邊的情形雖然比裂天劍派要好,可也好不到哪裏去,除了三名長老外,化體境的弟子僅剩下廖廖十餘人,可說全軍覆滅也差不多了。
玄陰宗的翟臨嘿嘿一笑,看著烈火宮僅剩那幾人,對著杜天風道:“杜夥夫,這下知道我玄陰宗弟子的厲害了吧!”
玄陰宗的弟子由於功法特殊的原因,一場大戰下來,竟然仍有五六十名弟子幸存了下來,這倒是令其餘那些存活下來的修士側目不已?
杜天風一聲冷哼,他冷冷的看了翟臨一眼,轉身向著烈火宮剩餘的那幾人行去。
翟臨盯著杜天風離去的背影,眼中一片冰冷。
納蘭容若和夏侯霸身形一動回到血騎禁軍之中,此刻她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戰鬥的最後,血騎禁軍遭遇了百族聯軍瘋狂的進攻,如今雖然幸存下來的人數是在場勢力之中最多的,可仍然有五十餘名統領陣亡,七名胎息境的大統領隕落,加之之前夏侯霸所領的那一路陣亡的人馬,他們此次出征的隊伍可說折損近半,損失慘重。
渾身鮮血淋漓的杜飛喘著粗氣,看著身邊倒下的那些同袍,他聲音微啞的向著納蘭容若道:“將軍!”餘下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的聲音已經有點哽咽了。
納蘭容若麵色凝重的拍了拍杜飛的肩道:“將兄弟們好好安葬了吧!”
杜飛點了點頭,雙眼赤紅的領著剩餘的血騎禁軍將那些陣亡的兄弟一一找了出來,安葬了下去。
戰場一片肅然,除了兵器翻卷泥土的聲音外再無其他雜音,也許是受氣氛幹擾,也許是其他原因,終於血騎禁軍中還是有人跪倒在了腳下同袍的泥土前,痛哭了起來,尤其是老季,哭的最是大聲,簡直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