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間想明白之後,蒼池伸手推回了呂承安遞過來的覺醒原液。見自己送的東西被蒼池給拒絕了,呂承安立馬就有了一種沮喪地心情,看來想要攀上蒼池這樣地高枝,確實不容易啊!
“這位老先生,這覺醒原液對你們還有大用,就不要忍痛割愛了。到現在,我還沒有請教二位的高姓大名呢。這樣吧,咱們進屋慢慢聊。”蒼池在推回呂承安地覺醒原液之後,語氣平和地將呂氏父子往屋裏請。
本來覺得攀附無望地呂承安一聽蒼池的後半段話,立馬就是轉哀為喜,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應諾道:“誒!多謝蒼池先生抬愛!我父子去尊免貴,小姓呂。小老頭名叫呂承安,我那犬子名叫呂誌傑。”
“好說好說。呂老先生,請進屋說話。”蒼池說完轉身就進入了蒼池小店。
“誒!好!”呂承安欣喜若狂的應諾著,然後拉著更加不情不願的呂誌傑就往蒼池小店裏走。
呂承安進入小店的大廳之後,也不敢落座,依舊站著,對著蒼池一頓傻笑。就像是第一次進城的老農,生怕自己的衣服塵土太大弄髒了城裏親戚家的家具一般。
蒼池見到呂氏父子這麽的拘謹,又覺得以後留著他們還有大用,於是便十分客氣的說道:“呂老先生和你的愛子都請坐吧,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向兩位請教。”
“誒!好!”聽聞蒼池賜請座,呂承安立馬拉著自己那倔強兒子坐了下來。
“呂老先生,不知當初愛子所演練的那套拳法叫什麽名字?你可有武館?師承何人?有無師兄弟?是否是天林市本地人?”由於事關重大,蒼池也不管呂承安是否尷尬了,直接一股腦的全給問了出來。
一聽蒼池這一連串的問話,呂承安確實有些尷尬。這完全就是在查戶口啊,而且還是連祖上八代都給連帶盤問清楚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