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李玉巧也知道這是一個非常隆重的場合,所以也就相當乖巧的不說話了。不過沒怎麽見過世麵地她,依舊是樂滋滋地吃著麵前的珍貴佳肴。
同桌地四位天林市地正副會長,此時也顯得十分地無奈。麵對這種純粹比誰聲音大的舉動,他們還真沒有一個比較好的辦法能夠順利解決。你說叫城管吧,你放煙花他敲鑼的,誰都沒有占一個理字。麵對這種近乎於無解的局麵,他們甚至都覺得,是不是也應該請一隻鑼鼓隊來,也好壓一壓對麵的威勢。
不過這種方式太過於耿直,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采用,現在他們也隻能指望蒼池能夠想出什麽好的對策了。
“盧州會長,你剛剛所對麵也是武館招生的,具體是個什麽武館?”感覺此事有些蹊蹺的蒼池,似乎隱約猜到了一些什麽,直接開口問出了這番話。
“是……好像叫什麽烈陽堂。”盧州會長趕忙將了解到的情況給匯報了出來。
“烈陽堂?原來如此。曾經的手下敗將而已,也敢來到此來耍威風。”在確認了對手之後,蒼池相當輕蔑的說出了這句評語。
蒼池這話一出,在場的都是心思玲瓏之人,立馬就知道了出麵場館處處爭鋒的緣由是什麽了。不過他們都是商界中人,對武道界其實並不是太清楚,所以明知是尋仇,也沒有任何的門路去尋求解決之道。
“要不,咱們找聯邦警察來,告他們擾民?”最為推崇蒼池的董浩正副會長急蒼池之所急,出了一計中規中矩的陽謀。
聽完這個計劃,蒼池微微一笑,拒絕道:“不用。尋求外部勢力的幫助,隻會讓那幫手下敗將以為咱們這是怕了。”
隨後,蒼池對坐在一旁不出聲的呂誌傑說道:“誌傑,你去禮賓台哪裏拿著賓客名單照著念。注意,要用丹田發聲,憑著你現在的功力,應該可以壓過他們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