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池那邊和異化野豬群是打生打死的,在祁連市這邊就顯得相當的悠閑且隨意了。隻見其他九大門派地人全都聚集在北城門樓之上,一邊看著城內野獸遍地跑地局麵,一邊在那抽煙聊天打屁。
“那蒼池可真是陰險那,他們霸天武館的去吃獨食,將這次任務最好地頭功給搶去了。真是太不要臉了!”一名石山武館地覺醒者相當不屑地嘲諷道。
“就是!還什麽誰行誰上,讓咱們打個邊鼓,共同的分享一下勝利果實不行嗎?非要在那一個人出風頭。”另一名石山武館的覺醒者不屑的彈掉了手中的煙頭之後,跟著嘲諷了一句。
“誰叫他們是聯邦第一的覺醒者呢?好大喜功那不是常態。”聽著這幫石山武館的覺醒者在這裏嗶叨嗶叨半天的其他覺醒者,也適時的插了一句。
“這位兄弟說得是,將咱們放在這裏吹風不說,估計到時候算功勞,也是隻有喝西北風的份!”先前那名抽煙的覺醒者連忙拿出一隻煙,將其跑向了那名被蠱動了的覺醒者。
他們這幫石山武館的做派已經是再明顯不過了,就是在積極地聯絡其他武館的成員,想要在蒼池不在的空檔,結成一個相對牢固的反霸天武館聯盟。
不過那名接過煙的覺醒者也有點犯怵,他雖然對蒼池也有點小意見,但若是不明不白的加入了石山武館的陣營,那不就是被人當槍使了嗎?
在尷尬的一笑之後,這名覺醒者便一邊抽著煙,一邊隨便找了個借口向他們武館的方向靠了過去。轉瞬之間,石山武館剛想要拉攏的一名炮灰就這樣離開了。
其他在一旁圍觀的覺醒者,也都是心中暗暗的冷笑,就憑一根煙就像招募一個炮灰,這是在當誰是傻子呢?!如今覺醒者可謂是全聯邦的精英階層,武館在收徒的時候也都是精挑細算的,怎麽可能會有傻子給他們當炮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