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說不通。你怎麽能碰到這麽多事!這麽複雜!你到底是不是心猿?!”
鎮元子也被任逍遙帶到溝裏,迷迷糊糊理不出頭緒。
“我是心猿?你才是心猿,你他*的全家都是心猿!”
“可你怎麽會覺醒四凶猴血脈,你知道你現在身體的情況嗎?是不是無支祁附身?”
任逍遙語塞,自從在異世界重生後,一切都是那麽詭秘難測,無法理解。
這個世界和地球既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又截然相反全不相同。
就連最基本的日月地星都那麽難以理解。
焦躁不安,用拳頭和腦袋呯呯自動撞擊牢牆。
在鎮元子看起來,那動作和被關在牢中的猴子,焦躁不安的神態一模一樣。越發覺得是心猿轉世。
“兄弟……”
“你閉嘴!”任逍遙自己撞牆,撞到暈乎乎的,不想再撞了,還是搞不明白。
“父親。”
“嗯。”
“七七回來過,還給你留言過。”
“我知道了。”任逍遙閉上眼睛,想象生死卷的位置,睜開眼,牢壁上真的出現一道光門。
任逍遙踏入光門離開後,鎮元子突然發覺不對,收了土牢道術。
任逍遙不見了!
他,怎麽走的?!啊嘁!
鎮元子覺得後腦有些癢,用拂塵搔了兩下。拂塵銀絲掃過鼻孔,情不自禁連打幾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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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逍遙,有空回去一趟看看,你身體真不讓人省心。七七。”
“任務取消。七七,你想玩就多玩會。通背,別玩太久。任逍遙。”
留好字跡,放下生死筆,任逍遙目光複雜看了**土娘娘。
陰土娘娘神像依舊是那副麵孔,含著微笑,慈祥溫暖看著他。
每次看到陰土娘娘,任逍遙心中都會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感。
搖搖頭,甩掉朦朧的思緒,任逍遙身前出現光門,光門那端便是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