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三長老。”
“有事嗎?”吳勇放下茶杯,愛答不理。
這兩天不停有人敬酒,縱然神通境能快速排掉酒精進入血液中的部分,不會醉酒。
可頭暈目眩,酒意上衝總是不可避免的。
很少喝酒的他,對這些感覺不習慣,有些精神萎靡。
他認識說話之人,正是吳同孫子,前天夥同身後三位一起驅趕他出宗廟。
薑秀兒乖巧接過。添熱水,再放回原處。
在熱水水汽蒸騰中,四個老頭跪在地上。
有些滑稽,老人給壯年人下跪。
沒辦法,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地位差距。
他們四人這兩天都不敢飲酒作樂,四處打探,終於有了眉目。
要拿消息來彌補他們的過失。
作為吳家三長老,隻有大長老能壓製住。
要報複他們,小菜一碟。就連吳同都不敢插手阻攔。
“小人打聽到一個消息,或許能幫助三長老的伴生傀儡再進一步。”
吳勇一聽,精神陡然一振。
“你是說,腿?”
“是不是腿小人不知道,可小人覺得肯定有些關係。”
“快說!還賣關子,吞吞吐吐的。直接告訴我你知道什麽!”
吳勇有些發急,四人渾身顫抖。趕緊如實相告。
“三長老出生的那一年,你爹找仙人推算過。
仙人走後,去你家祖田裏挖坑埋東西,不準別人看。你娘當時懷著你大著肚子,還不放心,到場照看。
小人覺得埋的東西肯定和您有關係。”
“我家祖田,我家有祖田嗎?怎麽沒人給我交租?”
吳勇有些後悔,薑秀兒死後,自己渾渾噩噩過了十多年,什麽都沒上心。
連有沒有祖田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你轉給你二堂哥和大表哥了啊。”
“轉?”對了,吳永信和江萬成經常找自己幫著做事,有時候還讓自己簽字幫著擔保什麽的。說實話,那些文書自己都沒細看,相信親戚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