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憂從死人堆中找到吳勇,救活了他。
“咳咳,附耳過來。”吳勇嘴裏吐著血沫,看上去離死不遠,好似要說臨終遺言。
夏無憂顛顛跑上去,湊上耳朵。
“那個人偶零件材質和內部管線的奧秘,我放在……”
“你說什麽我聽不到。”夏無憂靠得更近了些。
“我放在……”夏無憂屏息靜氣,如同聆聽聖旨。
“你耳朵裏。”
啊?!我耳朵裏?!
夏無憂知道不好,閃電般扭頭躲避。來不及了,吳勇已經咬住他的耳朵,將他的耳朵猛地撕下。
“呀~~!還我的耳朵!”夏無憂顧不上巨疼,用手扳住吳勇的嘴,搶救自己耳朵。
吳勇嚼兩下想咽下肚,可受傷太重,動作慢,沒來得及吞。
夏無憂扳開吳勇嘴,從嗓子眼搶回耳朵,擦幹淨放回耳根接續。
“哈哈!”吳勇艱難笑著,夏無憂耳朵眼裏麵還鑲嵌著他的斷齒,夏無憂沒看到。
“找死!”夏無憂一巴掌將吳勇拍暈,第二巴掌舉起來又恨恨放了下去。
吳勇本來就要死,自己費盡心機吊上氣來,不就是為了女人偶殘肢的奧秘嗎?拍死他太便宜了。
現在吳勇亂殺一氣也殺的好,沒人和自己一起搶女人偶了。女人偶零件自己全占。隻要逼問出秘密,女人偶就完全是自己的了。
回頭命令傀儡們。
“把回生液全給他喝了,帶他回地牢,嚴加看管。”
誒~~!這耳朵,好疼!****的。”
夏無憂捂著耳朵蹲到地上,疼的站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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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勇全身上下布滿鞭痕,針眼,還有燙傷。
此刻躺在**,五花大綁,胳膊被長長拉開一條血口子,血口子上麵撒著不少鹽粒,皮膚因為受到鹽粒刺激而過度收縮。
“說!你說不說!再不說就每天折磨你三次!”
“我早就想說了,你附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