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肩擦踵的木材集市裏,充斥著汗水味。這裏來往的大多都是苦力。
任逍遙一身粗布衣裳,袒胸露懷,大步流星。
體型婀娜的厲勝男緊隨其後,小蠻腰略微一扭,就輕易跟上他急匆匆步伐。
正如地獄火猴分析不化骨時所說的,人窮有色心沒色膽。
貪婪注視厲勝男的目光很多,上前來搭訕的沒有。
任逍遙老馬識途拐進木材市場柴火鋪裏,粗壯黧黑的老板看到他點頭,表示看到了。
“任逍遙,你劈的柴火最好賣了,都賣光了。盡量劈吧,劈的越多獎的越多。”
“哎。”任逍遙遞上方想式招牌傻乎乎的質樸笑容。
大多數苦力都很質樸,他們是社會最底層。
到底是因為貧窮才質樸,還是因為質樸才貧窮,他們不知道。
隻知道,質樸的生活,他們心安,過得踏實。
拿起鋸子,熟練地將粗大木頭鋸成合適長短的木段。
厲勝男長鞭揮舞,將木段捆起順手豎放在地麵上。
等任逍遙鋸完了,厲勝男也擺好了。
木段非常整齊,齊刷刷的豎成一排,像是等待將軍檢閱的軍隊。
任逍遙回首,看著厲勝男,眼神溫柔,好似在道謝。
厲勝男大大方方看著他,脈脈含情。
傻子方想隻有一件事能做好,劈木頭。
斧頭劈進木頭時,木頭紋路帶給肌肉的感覺非常奇妙。
就像視線能穿透木頭,深達肌理。
那紋路怎麽走的,怎麽用力一清二楚。按照紋路一斧劈開,自然就光滑沒有木茬。
這也是任逍遙劈的木頭飽受市場寵愛的原因。
“啪,啪,啪!”密集的輕響像是放鞭炮,每一響就是一段木頭被劈開。
兩人再協作,將歪倒散開的木段再豎起劈開。動作流暢默契,木頭也一根根快速減少。
“呦!”老板每次出來照看總要驚歎一番,“任逍遙你們兩個能頂八個人,有你這手藝和這麽漂亮能幹的妻子,我都不想做老板,想和你換換給你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