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
山成龍又開始大呼小叫。
“外麵的世界真是這麽殘酷嗎?我還以為爸爸媽媽騙我呢。怎麽有這麽多不平事,怎麽有這麽多管不了的事。我不想管了,好累哦。”
厲勝男舒適躺在他的懷裏,“那就不管了唄。想做就去做,不想做我們就去玩啊。”
“玩什麽玩!”山成龍擰著她小臉蛋,“我像是個做事沒頭沒尾的人嗎?”
說起來還真是。
為了做作業,學習成績的事沒少挨打。老爸老媽經常罵他做事沒頭沒尾。
不過,嘿嘿,厲勝男不知道。
“放開我,你這個壞人!”厲勝男掙紮,被他擰疼了。“想繼續管就管啊,我又沒擋著你,為什麽要擰我!”
厲勝男伸出兩隻小粉拳,捶打山成龍胸口。
“為什麽?不知道擰你手感不錯嗎?哎呀!”
山成龍擰著稚嫩小臉蛋轉了小半圈。
厲勝男惱了,來了下重的。山成龍又沒度起來,冷不丁挨一下重的,也挺疼,齜牙咧嘴。
“嘻嘻!”看山成龍疼苦,厲勝男開始嬌笑,剛才被擰的痛苦沒了。這就叫痛苦轉移大法。
“我的意思是就管活閻王安寧的事,其他的我們都不管了。”
“好啊。”
“你知道嗎?我最在意的是活閻王安寧駕駛的那輛車,到底是什麽寶馬車能讓世人傳的那麽神。怎麽可能連虛無境的人都殺不了他。”
“那輛車叫什麽來著?”
“你真是豬腦。五行祥雲車!”
“你才是豬腦呢。我這是美人腦,隻負責貌美如花,不負責記這記那。”
“那也不對啊,別人是胸大無腦,你兩粒芝麻,怎麽也沒腦子。”
“混蛋!”
打打鬧鬧,兩個人沿著河流一路前行。不願意再沿著官道走了,省得看沿路疫屍。
還好,河流裏沒有疫屍,最多偶爾能看到渾身流血,死於非命的棄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