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如果有一天,這把刀已經沒資格再參與你的戰鬥,回來找我,我會以更高的鍛造技巧,讓它重新煥發光彩。”
“如果有那天,我一定會來地。我保證”
離開鍛造師工會之前,甄立海攔住黑作地主人冰茶,用著最誠懇的語氣,和最堅定地眼神,告訴了冰茶自己地訴求。
冰茶抱以同樣堅定地態度,向甄立海保證,一定不會辱沒“黑作”的名聲。
兩人深情款款的離別誓詞,讓熊洛克看的頭皮發麻,跟甄立海打了個招呼,就把冰茶夾在腋下,朝著森之城的方向飛去。
回到森之城郊外,太陽還正豔,距離黃昏的傍晚還有一段時間。
熊洛克丟下跪在地上獨自憔悴的冰茶,分別查看了陸小白幾人的木偶陣。
不出所料,陸小白和烏圖美仁已經快要突破四級木偶陣,水木和順子也已經從三級木偶陣升級到四級。
熊洛克挨個收起木偶陣,連帶著冰茶一起,給幾個人套上增壓器,拿著破爛的斧子去砍樹。
一個小時的時間,天空的顏色開始泛黃,熊洛克解除把增壓器上的力統一調成了五十公斤,規定他們兩個小時之內回到夢樓古樹,不然晚上就醒著挨揍。
冰茶是一百五十公斤。
體能精力被壓榨到一滴不剩的幾人,完全沒有餘力去討論冰茶的新武器,拚了命的在街道上奮力前行。
街道上過往的人們,對於穿著奇怪盔甲,看起來虛弱至極的幾人,也隻是看一眼就算了。
畢竟這裏是時停界,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都算不得稀奇古怪。
眼前一黑一亮,身上的壓力消失,黃昏熱鬧的街道變成了巷子裏還沒什麽客人的大排檔。
陸小白有些晃神,一時間沒有轉換過來。
看著突然愣神的陸小白,林建業晃了晃筷子:“怎麽了兒子?”
陸小白用力的眨了兩下眼睛,笑道:“沒事兒林爸,突然想起來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