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哲,淘汰。”
“斯圖克,淘汰。”
“丘枚,淘汰。”
三聲淘汰提示音響起後,花褲轉著手中的鋼筆,漫不經心道:“別抵抗了,如果是晚上你還有些機會,不如你幹脆直接自裁吧?”
星源身上星幕黯淡,喘著粗氣,咧嘴狂傲笑道:“就憑你們?再打三天三夜,也傷不到我吧。”
花褲無所謂的笑笑,星源說得沒錯,如果沒有足夠強力地手段破掉星源地星幕,到了晚上星幕得到補充,就更拿他沒有辦法。
北區的隊伍,隻能盡力地消耗星源地體力,卻沒辦法有效地解決他。
“賈妮爾,淘汰。”
在星源和花褲打嘴仗爭取喘息時間的時候,賈妮爾被另一隻隊伍亂拳淘汰,至此九五二七隻剩下星源一個人。
花褲左手叉腰,右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好心”勸說道:“現在把你那惡心人的星幕取消,興許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繼續這樣耗下去,你累,我們也很累。”
星源咧嘴不屑的笑笑,朝花褲啐出一口唾沫,“小崽種,有本事就把我打趴下,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花褲彈掉指甲上的耳屎,臉色陰沉,“執迷不悟的傻*。”
“輪流上,天黑之前把他體力耗光。”花褲和另外兩個隊長對視一眼後,對隊員下達指令。
四人一組,三組人輪番對星源發起不間斷的進攻,不留給星源絲毫的喘息機會。
體力早就已經枯竭的星源,麵對北區眾人源源不斷的進攻,隻能被迫進行防禦。
星源知道,雖然他們暫時打不破星幕,但這樣消耗下去,等自己累到昏厥星幕自動消散後,一樣會落得淘汰的結局。
“太窩囊了…”
又一次被一個根本不配自己記住名字的家夥擊飛後,星源半跪在地上,腦子裏突然閃現出昨天晚上的那場“戰鬥”。
在夜晚星空長河的加持下,實力處於巔峰狀態的星源,對冰茶發起了邀戰,然後和陸小白打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