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明明是一副鳥語花香的場景,陸小白卻感覺有一座無形的大山,落在自己地肩頭,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早知道就不這麽草率地答應了…”陸小白心裏想。
來到木屋前,氣勢非凡的女人停下腳步,退至門邊,對陸小白道:“請。”
陸小白不自覺得吞咽口水,走到木門地前麵,抬起手,緩緩推開這扇普通到了極點地木門。
和陸小白想象中地木屋完全不一樣。
木門的後麵,既沒有華貴到令人膜拜,也沒有樸素的讓人心覺寒磣。
兩層的木屋,裏麵擺放的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剛剛好。
不會給人壓抑的感覺,也不會讓人覺得太過空**。
每一件家具的擺放位置,都很好的卡在了最好的點位上。
房間的左側,是一整麵牆的書櫃。
一半放著書籍,另一半,則是寫滿了字,滿滿當當堆在一起的白紙。
陸老爺坐在書櫃一側的樓梯上,正聚精會神的翻閱著一份文件。
不知道應不應該出聲打斷陸老爺,陸小白想要先退出去等一下,結果發現木門在剛剛已經被關上了。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陸小白幹脆就當個空氣人,不打擾陸老爺的工作。
陸英手裏的文件,換了一份又一份,眼睛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文件和書櫃
陸小白就這麽站在門邊,一聲不吭的,站了兩個小時。
一直到了九點鍾,陸英滿臉疲憊的放下手裏的文件,從台階上緩步走下,揉著太陽穴,端起書櫃旁桌子上的水杯。
陸小白輕輕呼出口氣,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從門邊離開,“陸老爺,我來了。”
前一秒還在喝著水的陸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咕嘟了兩口後把杯子放下,修建整齊的花白胡子上,還沾著點點水漬。
“陸小友?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不叫我一聲?”陸英緩步走向木屋中央的小木方桌,招呼陸小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