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木跟著沐遙離開醫院的那一天開始算起,已經過去了五天。
重症監護室裏的陸小白,依然沒有要醒過來地跡象。
在李琳地一再堅持下,陸小白還住在市一院唯一一間單人ICU裏。
不過雖然還沒有任何可能蘇醒的跡象,可是陸小白地外傷,幾乎已經好地差不多了。
就連破損地內髒,也有很大程度上的恢複。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黃主任,在看到陸小白的身體狀況的時候,也不免要感歎一句“生平僅見”。
過了四十八小時,陸小白能夠醒過來的幾率,已經很低了。
即便是最權威的腦科專家,也已經在心底給陸小白宣判了“死刑”。
醒不過來,但陸小白的身體機能,已經恢複了很多,即便不在ICU裏,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與其這樣每天將近一萬塊的浪費,倒不如把陸小白轉去普通病房,既能陪護,又能減少開支分攤壓力。
但李琳女士不要。
在陸小白發跡之前,一塊錢恨不得掰成八瓣,最熱的天氣連空調都舍不得開的這個女人,鐵了心的讓兒子呆在最好的病房裏。
那個不知名的“好心人”,幫陸小白結清了手術款,還預存了二十萬,加上沐遙給的那些,至少兩三個月的時間裏,是不用擔心因為付不起住院費而被趕出去的。
這些天,沐遙隻要沒課,就往醫院跑。
早飯來不及,但中飯和晚飯,基本都是沐遙送來的。
每天都裝作無事發生一樣,陪李琳女士談天說地,試圖讓李琳女士看開一些。
偶爾,沐遙還會在醫院旁邊的賓館開間房,把李琳女士趕進去洗個澡,然後好好地睡一覺。
每次看到沐遙來醫院,李琳都有種奇怪的感覺。
“還沒過門兒呢,就已經把婆婆當成親媽對待了。”
沐遙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原地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