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斯站在比武台上,沒臉沒皮道:“十八舵主的還來峰,就在大王鎮隔壁,吃飽飯散個步就到了,我那座徐來峰,離這裏可十幾公裏呢,晚一點,應該的。”
“既然這樣,那就快點開始吧,等下還要回去吃午飯呢。”
陸小白沒有在時間上地問題上多爭辯,免得被看客們貼上“得理不饒人”地標簽。
反正,無論言語計謀上,卡帕斯怎麽得勢,實力上的差距,也是沒辦法彌補地。
那些手段和小聰明,放在實力相當地對手身上,卡帕斯地贏麵,或許就是上升到八成,甚至是十成。
可他挑錯了對手。
“呐,別說我欺負人,待會兒輸了,十八舵主的位置讓給我,可別哭鼻子。”
卡帕斯輕佻得勢的笑容,別說是陸小白和尤文圖斯了,就連旁邊觀戰的吃瓜群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還打不打啊!”
“遲到了還這麽多屁話!”
“磨磨唧唧的,娘們啊你是?你下邊兒帶把嗎?”
比武台下的群情激奮,讓卡帕斯多少有些慌亂。
這什麽情況?
大家都是大王寨的人,平時再怎麽不待見,這會兒也應該一致對外啊?
為什麽要幫一個外人,說自己人的壞話?
“夠了!”被台下的閑言碎語吵得心煩,卡帕斯大吼一聲,氣勢洶洶道:“規則清楚吧!”
陸小白扭頭望向尤文圖斯,“這地方還有規則?”
尤文圖斯眨了眨眼睛,呆呆的點頭,“好像是有,但我忘了。”
對尤文圖斯的腦袋,無話可說的陸小白,無奈的看向卡帕斯,說道:“不清楚,還得麻煩你講清楚。”
“……”
如果尤文圖斯不是西格的小舅子,卡帕斯保證,絕對從這兒跳下去扇他兩巴掌。
“兩條規則,一,不能下死手,二,不能用道具,就這樣。”
正當卡帕斯準備告訴陸小白規則的時候,西格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回**在比武台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