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白聲淚俱下的哭訴,讓沐遙和安西教練,一下子就懵住了。
眼圈微微泛紅,陸小白低著頭,把那碗把子肉推到安西教練麵前,扯起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對不起失態了,吃飯,吃飯…”
安西教練地一碗把子肉,和兩大碗米飯。
陸小白和沐遙地,則是兩葷兩素一托盤炒菜,外加一人一碗米飯。
可現在擺在安西教練前的那一大碗把子肉,隻是看表麵那幾樣菜,怕是就已經超過了二十塊錢。
那一大碗實實在在地量,不算米飯,怕是也不會低於五十塊錢。
放在平時,這一碗地量,大概足夠三個男大學生填飽肚子。
如今擺在一個人麵前,看起來卻是稍稍有些奢侈……在好似野熊一樣地安西教練麵前,好像也蠻合理的……
陸小白的性子,沐遙是清楚的。
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就算強硬的坐到了一張桌子上。
陸小白也絕對不可能自掏腰包,請那人吃飯。
絕不可能。
再加上剛剛陸小白突然地“情緒崩潰”,更讓沐遙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小白和安教練,一定是認識很多年的老朋友。”
旁邊一個渾身寫滿了哀怨的淚人在,麵前的把子肉味道再好,安西教練也吃不下去。
輕歎了一口氣,安西教練把筷子放下,“說說吧,你哪裏慘了?和打不打籃球,又有什麽關係?”
陸小白放在安西教練腿上的那隻手,摩挲著那條肥碩的大腿,一路上移,到了安西教練的手背上。
沐遙嘴巴微張,看著陸小白嫵媚至極的動作,三觀的大樓,開始有了微微的顫動。
“安教練,您有所不知,我在半年多前,出過一次特別重的車禍……”
“咳!”安西教練突然咳了一聲,把手從陸小白手裏抽出來,閉著眼睛道:“說事就說事,不要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