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自己的身份,將整個大王寨的存亡,都拋之於腦後。
西格鼓起全部地勇氣,替陸小白脫罪地這句話,讓沙發上的忱魚雁,忍不住笑出聲來。
“噗哈哈哈哈……”
前一秒還如同千古一帝高高在上地忱魚雁,毫不顧及形象地,趴在沙發上,笑地不能自已。
忱魚雁突然變換的情緒,讓跪在地上的西格,和站在門口的陸小白,迷茫無措。
止住了笑聲後,忱魚雁直起腰,笑道:“放心吧,我和陸亅…妖,也算是同生共死過,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更不會把他弄死。”
“陸”字之後,那個“小”字,幾乎已經脫口而出,結果硬生生被忱魚雁憋了回去,換成了“妖”。
西格眨了眨眼,似乎是在確認自己剛剛有沒有聽錯。
“起來吧,一把老骨頭了,說跪就跪,也不害臊。”
收斂起笑容,忱魚雁麵無表情的看向門口的陸小白,“過來坐下。”
西格懵懵懂懂的站起來,陸小白也懵懵懂懂的坐到了忱魚雁對麵。
在這幾天時間裏,狂傲到沒邊兒的這一老一少,現如今乖巧的像兩隻被圈養了多年的兔子。
看著端坐的兩人,忱魚雁一邊嘴角揚起,對著陸小白挑了挑下巴,“說說吧,這半年都發生了什麽,能讓你一個四大區的明日之星,出現在無法之地,還成了西格山頭的舵主。”
陸小白和西格對視一眼後,陸小白哀歎一聲,將臉上的狐神麵具摘了下來,“大半年前,我回到森之城後,住所大樓爆炸的事情,您知道吧?”
……
從夢樓古樹爆炸案開始,到之後黑甲小隊的分道揚鑣,陸小白孤身一人橫渡死亡沙丘,在蠻荒城邊境的客棧落足,獲贈狐神麵具,對決花應道,被西格“撿”回大王寨,去無風帶為之後的大鬧一場做鋪墊,參加七寨大演武,一直到現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