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需要我去通知副城主嗎?”
“不用了,讓他好好歇一陣吧。”
“那您走了以後,無罪之城沒人坐陣,豈不是要翻了天?那些個隻認錢不認人的老頭子,我可管不住。”
忱魚雁放下手中的賬本,揉了揉眼睛,略顯疲憊道:“靈兒,去幫我把城主印拿來。”
“城主印?要那東西做什麽?”
打小被忱魚雁收養,一直照顧著忱魚雁地日常起居,作為城主府唯一一個不受任何限製地“員工”,忱靈兒對城主府每一個物件,都熟悉的一清二楚。
無罪之城地城主印,說好聽點兒,那是叫城主印。
說難聽點兒,那就是個晦氣地燙手山芋。
在忱魚雁之前地二百年間,無罪之城的城主府,一共上任過七任城主。
平均每一任,能在城主的寶座上,坐大概三年的時間。
餘下的時間裏,無罪之城城主的位置,都是空著的。
在忱魚雁之前,無法之地甚至都流傳著,無罪之城城主印上麵印刻著的不是一城之主的榮譽,而是無罪之城千百年積累下來的深刻詛咒。
直到忱魚雁來到無罪之城,以橫掃碾壓之勢,坐上城主府最高的那把椅子上,這個傳說才不攻自破。
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城主印,也被證明,其本質上,隻是個具有代表意義的印章而已。
自從忱魚雁坐上城主之位以來,城主印就一直被忱魚雁仍在城主府負二樓的雜物間裏。
除了忱靈兒,偌大個城主府,沒人知道城主印具體在哪個位置。
忱魚雁靠在椅背上,任由悠揚的午後秋風吹亂披散的發絲。
“你壓不住那些老東西躁動的心,我自然是要去找一個,能讓那群老家夥乖乖在家裏躺著的‘代理城主’回來。”
聽懂了忱魚雁話裏的意思,忱靈兒張大嘴巴,驚訝道:“不是吧城主,這無法之地,還有誰能像你一樣,把無罪之城那群惡棍壓得不敢抬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