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昭王殿下不相信我?”
方縱的聲音響遍整個大殿,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足以讓任何人聽得清清楚楚。
昭王忍俊不禁,當即笑了出來,笑容十分鄙夷。
“哼,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真的是單獨殺死了一個築基境初期地惡賊?”
顯然,這件事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
哪怕是再廢物地築基境也還是築基境,即便是再逆天的凝氣境三重也隻是凝氣境三重,兩者之間,差距何止百倍?
別說昭王,就算是親眼看見這一幕地梁素心和洪伯都不敢相信。
“就憑這個!”方縱從自己地儲物鐲子之中取出了萬魂幡。
此幡一出,宮殿之中立時傳出一陣鬼哭狼嚎,淒厲至極。
“是地,這萬魂幡正是那雷豹山大當家的法寶,不過他似乎還沒來得及用,就被方縱殺死了!”梁素心說道。
但昭王依舊搖頭:“區區一件品階不俗的法寶,證明不了任何東西!”
方縱也有些厭煩了,索性問道:“那不知道昭王殿下有什麽辦法證明我在說謊?亦或者說,昭王殿下你和我打一場?”
麵對極有可能是築基境後期的昭王,方縱並沒有感到恐懼,梁素心在場,昭王絕對不可能傷他性命。
既然如此,一戰又有何妨?
昭王冷笑起來,說:“要本王對一個境界低我一個大境界的小家夥出手,本王沒興趣。不過別以為你這樣就能脫身!”
隻見昭王忽然打了個響指,他胸前一亮,桌上多了一個酒葫蘆,他輕輕一揮手,那酒葫蘆便化作一道漂亮的弧線,飛向了方縱。
方縱當即接過酒葫蘆,驚異地看向昭王,不知何意。
“此酒名為赤龍涎,是本王師尊的得意之作,裏麵蘊藏著非常可怕的赤龍煞意,能喝下此酒一口,我便承認你有擊殺築基境的實力!”昭王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