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方縱的聲音冰冷如冰,他倒要看看,這個範小萱還有什麽話可說。
“怎麽可能……這……”範小萱看了方縱手中地戒指以及製服,果然是啞口無言。
任憑誰也不會相信,方縱竟然會是正式學員。
可他手上地戒指與製服卻做不得假,尤其是,剛才方縱拿出製服的時候,使用地還是那枚代表著神國書院正式學員身份地儲物戒指。
哪怕有正式學員願意借此戒指給方縱,但是方縱也絕對無法使用。
基本上,當方縱用那枚儲物戒指取出學員身份地製服之後,便已經完全證明了,他確實是正式學員。
因此範小萱看著方縱,即便再不肯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本來我都不想與你計較,可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你一個尚未成為正式學員的廢物,也敢在我麵前對我朋友無禮!”方縱冷聲喝道。
他的斥喝讓範小萱的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以範小萱的身份,自小便受盡家族中的寵溺,極少有人敢如此叱喝她,因此聽了方縱的話後,當即怨恨地看向方縱:“你不要以為你是正式學員就很了不起,我範小萱認識的正式學員還多得是。”
就連那戒律堂的弟子也都勸道:“這位道友,你可是正式學員,犯不著與她一般見識,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你看如何?”他看向了方縱。
然而方縱果斷搖了搖頭:“不行,他對我朋友無禮,那麽她就必須給我朋友賠禮道歉!”
“你想的美!”範小萱十分不服氣的說道,“讓我給她道歉,我才不要!”
“那看來你是存心來招惹我咯?請問戒律堂的同窗,準學員若是故意滋事,招惹正式學員,請問一般怎麽處理?”方縱看向了戒律堂的弟子。
神國書院的大大小小各種規矩,方縱在片刻時間便在夢境世界中熟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