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風抱了下拳:“不知兩位叔伯忽然造訪,有何貴幹?我這宅院剛剛修葺不久,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二位叔伯見諒。”
“哈哈哈,都說我這修風侄兒,年少張狂,今日一見,倒是那些人以訛傳訛了,我就說,思白的兒子,怎麽可能是那種不敬長輩之人,哈哈哈哈……”
李雲末聽到李修風地話之後,立刻哈哈大笑這,上前,重重拍了李修風兩下,李修風也不躲閃,然而拍了李修風兩下地李雲末,卻是臉色一變,隻覺得自己的手掌是火辣辣地疼。
李修風此刻地肉身,運起力道起來,已經和鋼鐵沒有什麽區別,這李雲末本身就是個不學無術之人,雖然也有修煉,但是這大半輩子下來了,也不過練氣一層地水準,比普通人也就多活些歲月的能耐。
這冷不防之下,拍了拍李修風的肩膀,頓時手掌如同拍中,了精練的鋼鐵,滿手生疼,不由的齜牙咧嘴起來。
“呔!你這斯竟然敢暗算二爺!”
那叫做李鑫的護衛一見李雲末如此,頓時上前,指著李修風怒罵。
李修風就納悶兒了,這護衛是不是有病?怎麽動不動就這麽狂呢?李修風到底也是李家少爺,在怎麽的,也不至挨一個護衛的訓斥吧!
是了,李修風廢物之名流傳多年,再加上父親死的早,在這些護衛的眼裏,自己幾乎和平民沒有任何的區別。
但是讓李修風最不爽的就是,即便自己真的隻是一個平民,也不至於讓這些所謂高高在上的人來回嗬斥吧?
李修風脾氣可不是非常好,這護衛三番兩次的,已經讓李修風感到不爽。
“嗬嗬,二叔,再不管管你的這個衷心的手下,他可能就要死了。”
李修風淡淡的笑道,李雲末和李鑫二人一臉疑惑,不明白李修風為什麽忽然說這話,尤其是李鑫,還想給李修風一個教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