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公主卻是搖了搖頭,臉上蒼白的越發讓人憐惜。
“哎……”
華先生歎了一口氣。
從明月公主出生開始,這寒疾就一直相隨,幾遍是華家,都束手無策,隻能派遣華先生一路相隨,在公主犯病的時候,能夠以特殊地手段,替公主緩解痛苦,但是想要治愈,卻是沒有任何地辦法。
“公主還需保持心情舒暢,那些宵小的挑釁,便不要放在心上了,武家越來越膨脹,遲早會有報應地。”
華先生開口說道,他現在也隻能盡量地安慰明月公主了。
“華先生,也信報應一說嗎?”
明月公主說道。
“這……”
華先生一滯,不知道說些什麽。
明月公主起身,輕移蓮步,華先生和身後地婢女相隨。
“這世上,本就沒有那麽多的所謂報應,武家如今勢大,還得到了禦獸宗的支持,隻怕所圖甚大,整個南方的三大郡和數十小郡,沒有一方,能夠與其抗衡。若非鎮南大將軍徐宏的牽製,隻怕這武家早就完全掌控了整個南方。
我在武家的眼中,不過隻是一個有幾分容貌的喪夫之婦,不祥之人,論地位,恐怕還比不過您這位華家的神醫。”
明月公主淡淡的說到。
“公主殿下,可千萬不要這般想,您畢竟是萬金之軀,那武家……”
華先生連忙說道。
然而明月公主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華先生便不必安慰明月了,我的處境,我很明白,皇兄是不會為了我這麽一個不祥之人,不遠萬裏的,耗費巨資與武家交惡。
對於皇兄來說,一方的安寧比什麽都重要。今天是武家在南方作威作福,明日就算換做趙家、李家、陳家,隨便什麽家族,隻要沒有傷及沈家江山的根本,皇兄便不會太多的過問,這一點,想必華先生也應該清楚。”
明月公主淡淡的說道,作為皇室的公主,她比誰,都了解皇室的殘酷,沒有人,會為了她這麽一個凋零的公主,出手教訓武家的,如果不是公主這個名號,和她本身結丹期的實力,隻怕早就淪為了無數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