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老者置之一笑,並未理會。這等陣容雖然可以把王塵攆得雞飛狗跳,但對他這等地宮境高手來說,也不過如此。
此時,山頂處。
在山頂一處平地正擺放有一張石桌,上有一壺清茶與兩隻白玉茶杯。此時,石桌一端身坐輪椅的白衣青年男子正在煮茶,一雙手皮膚白皙可比那白玉茶杯。
在他身後,侍立著一個身著綾羅綢緞的女子,一動不動。
王塵來此見得他,遠遠便抱拳施一禮:“皇朝學宮北院學生王塵,拜見無缺公子。”
那煮茶地白衣青年,正是半年多前與王塵有過一麵之緣地無缺公子。那時無缺公子還曾贈他一塊古玉,言日後若有事,可憑古玉前往花雲間。
可那塊玉佩王塵從未使用過。
王塵也很奇怪,這時候居然還有人敢與他套近乎,而且是這個與他隻有一麵之緣的無缺公子。
無缺公子見得他,微有些蒼白地臉一笑清風:“王塵兄弟,請坐。”
王塵落座下來,他為王塵斟上一杯熱茶,緩緩道:“王塵兄弟現在可算被趕出學宮,何來學宮學生一說?”
王塵摸了摸鼻子,道:“我隻是出門曆練一趟,並非被逐出學宮。”
當王塵離開學宮,許多人都以為是學宮地意思,而且,是由總院長親自給王塵下地刑罰:逐出學宮,不再為學宮學生!
畢竟,王塵惹下的禍端太大了。他在學宮不過十個月時間,卻雙手沾滿血腥,得罪諸多權貴。先不說那跺一跺腳便叫皇朝抖三抖的趙親王府,單單是殺了當今南宮太傅之子,就足以讓他千刀萬剮了,更別說他後來又殺北院院長劉先之子以及柳猙趙駱等人。
要說其真是血債累累。
哪怕是學宮,也難以在皇朝的壓力下保他。這種情況下,學宮廢除他學生身份很正常。
但這終究是他人猜測。
“不知無缺公子是單純為我踐行還是有何指教?”王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