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的火氣,跟你表弟吵架了?”
葉從文知道俞悅悅平時總是一副溫溫吞吞心如止水的樣子,隻有她極度在意地事或人惹急了她,才會大動肝火。能讓這個悶葫蘆朝自己發火地估計也隻有她這個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親表弟了。
“你表弟不聽你勸,你自己在這生悶氣也解決不了問題呀?你要明白,你舅舅舅媽天天守在他身邊訓導他,教育他,也許還打過他,都沒有把他改造過來,又豈是你這個外人三言兩語能改變地?
算了,我也要犯同樣地錯誤了,你這悶葫蘆也是花了十八年才長成這樣地,又豈是我三言兩語能改變的?
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氣就消了。”
葉從文放下雙手,準備先去點份甜食讓侍者送到俞家去,餓肚子的人脾氣都大,沒法跟她講道理。
俞悅悅見葉從文一臉認真的樣子,氣得幾乎要笑出來了。
我俞悅悅會為一個練成成生氣?你是認真的嗎?跟我裝傻充愣是不是?
“對了,別再一個人躲在房裏喝悶酒,這東西喝多了對身體有副作用,不利於你修行功法。再不聽勸,我明天把兩桶葡萄酒全部搬到藺小魚家裏去!”
葉從文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又回頭補充一句。心中暗想:多漂亮的一個女孩,萬一喝酒上了癮,變成一個女酒鬼,豈不可惜了?
搖了搖頭大步往酒樓趕去。俞悅悅不怒反笑地看著葉從文的身影,沒過多久就消失在酒樓裏。
“跑得這麽快,可見有多不想跟我呆在一起,倒是我猜錯了,還以為他他隻是想把葡萄酒放在房中,偶然和藺小魚小酌一杯,嘿嘿!
果然是個色令智昏的壞東西!被藺小魚勾引加色誘,就想把血葡萄酒搬到藺家去!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昨晚藺小魚罵葉從文是流氓的場麵。
想的美!我俞家的血葡萄酒誰都不給!靈藥金條,就連你這個人都掛在我俞家門下,有本事你就學你未婚妻把我按在地上狠狠揍上一頓,隻要你敢,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你!”